文法的重頭戲,Akkusative以及 Dative,還要加上冠詞陰陽性結尾的變化
現在在搞介繫詞後面要加Akk或Dat的分別,再幾課還有形容詞結尾變化,到了中級時再來一個Gentive,跟點點點點點,時態、被動式點點點點點
德文怎麼變化這麼多啊?!其實真的應該說英文太簡單,我們是從簡單的東西開始學起,自然對複雜的事物不容易上手(就像先學電視再學電影~??)
可是如果英文很簡單的話,那為什麼學那麼久還學不好咧?!
嘿!這就又是弔詭的事情,學語言也是要有感覺的啊~
當初我在學法文的時候,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不對勁兒,儘管很小的時候我對法蘭西一直有著嚮往之情,法文也以優雅著稱,而我這個華麗的人當然要配合華麗的事物
可是在那短短幾個月裡,法蘭西的吳儂軟調卻沒有辦法觸動我心弦,不過聽男生講法文真的是很浪漫的事
也許在那幾個月中我一直在掙扎我是不是真的要去法國、我真的想去法國、我真的喜歡法國、我真的要在那邊學習嗎?
它的食物好吃、風光明媚、充滿著法式慵懶,這真的是我要的嗎?
況且大家普遍都認為德文又比法文更困難一截,因為德文的變化更繁複
在那時我一直有種想法:決定要學哪種語言關係著以後的一生一世,在大多數人的眼睛看著美洲的時候,我卻留戀在古老的舊時代;使用法語系的國家人口多呢還是德語系呢(其實好像是西班牙最多)
義大利文被我認為是種很吵的語言,所以對其興趣不太,奇怪的是西班牙文這件事從來沒有連結上我的腦神經,大腦區塊中缺乏這種語言的位置,荷蘭文、波蘭文、葡萄牙、俄文、阿拉伯、土耳其… …都離我太遙遠
當我在無名上見到不少留學荷蘭的台灣學生時,便覺得很神奇他們到底是在哪裡學荷蘭文的?!吼~跟荷蘭文比起來,德文又算什麼?!(不過兩者很接近就是)
如果翻開歷史,德文的地位非常低,是不入流的語言,當莫扎特決定要以德文演費加洛婚禮時便遭到眾人質疑
德國又算什麼?它是出現於近代的國家,出身怪異奇特與混雜,偏偏又出了許多眾多的哲學家,但這些哲學家都不太喜愛他自己的德意志
那為什麼是德國啊?
我笑笑
這大概是繼電影之後,第二個我得說是「感覺」的緣故
是的,我又是個「不相信感覺」的傢伙,所以「因為感覺」對我是件很荒謬的事,不過我也不是絕對的鐵齒,我依然相信世界上有很多是無法用理智解釋的事,這就是『理性的感性主義』(早期存在主義的原型,後來才發展成為真正地感性至上)
理由有很多,可是感覺只有一個
上第一堂德文課時,或許老師對了,或許一切都對了,總之心中燃起一股感動的力量,『這才是我要的!』,學英文沒有、學法文沒有
我並不知道其他人學習第二外語的理由是什麼,絕大多數應該都有實用的理由在其中,我不否認自己學德文也有實際的考量,也或許是台灣提供了太小的世界觀,讓我們在面對眾多語言時沒有太多其他的選擇
德文的變化當然也叫我頭大,R的發音仍然無法發的很準確、很好,可是我竟然慢慢出現一種自虐情節的欣喜,他越複雜就覺得越有趣,同時自己還是錯的一塌糊塗
越複雜其實也就是越精準的意思,是啊~我喜歡精準,就像我也喜愛中文的精準一樣,縱使仍有「筆墨無法形容」之時,但能精準地用一個字、一個詞道出意義,便讓人產生無限的成就感還有博大精深的讚嘆
以前我天真的夢想過自己可以用八國語言,虛榮嗎?長大後明白這種夢的遙遠,那至少一輩子會四種不算過份吧?學完德文之後本人最想挑戰的是拉丁文,這樣一來德文的難又算什麼呢?!不用學精,只要有點皮毛跟邊邊就行了
學校辦公處裡有位來自波蘭的漂亮大姊Olga,母語波蘭文,現在講德文,跟我們〝低級〞的學生又講英文,還會一點點西班牙文
附帶一提,學校裡的老師好像個個都會西班牙文啊~應該還是跟歐洲的地理環境有關,隨隨便便大家都會三種語言,只是並不是隨隨便便就會英文而已…
選擇多了,英文的勢力就會被沖淡,加上這裡是前東德吧

覺得自己處在一種過渡期中間會把英文跟德文講在一起,變成話中雜英雜德,想英文的時候講成德文,想德文的時候只會發英文的音,類似常常我想講台語時脫口出的卻是英文單字
經典例句:「ㄗㄟ係機ㄍㄧㄥ厝」會被我講成「ㄗㄟ係機ㄍㄧㄥ〝HAUSE〞」
我的名字PEI用英文發音是【pe:】但照德文的發音規則EI要唸成【ai:】,那就好像我是一塊派,可以吃的
最好笑的發音王應該首推土耳其人Ömer,他是最常發音發成英文音的傢伙
du muss(你必須)德文唸成【嘟 慕斯】muss的意義跟英文must差不多,土耳其人就會唸成【嘟 罵斯】; Ich finde (我認為)是【依洗 ㄈㄧㄣ得】長的跟英文 find 有點像,土耳其人口中就變成【依洗 範ㄣ得】
澳洲佬正在矯正看到die 便唸成【呆】的衝動(要唸成【低】),墨西哥人的發音我不會學
日本人的日文腔跟學英文時會有的毛病差不多,heute(今天)【吼一特】,日本人就愛念【吼一ㄊㄟ】,明明就在唸日文的て
我差點犯下最好笑的錯誤跟發音規則無關,應該歸咎於頭腦短路,不過既然是〝差點〞犯下,就表示有掩飾到位
情形發生在我跟澳洲人講要去哪裡才能獲得入籍證明,入籍證明關係著以後申請延簽
我竟然差點兒就把Visa 講成Pizza,還好只講成「pi...vi..Visa」感謝上帝P與V有點像
根據心裡學,這是在暗示我想吃Pizza?
不過那天晚上回到家還真的有Pizza 吃咧!
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奇斯塔˙奇斯 的頭像
lanceimp

奇斯塔˙奇斯

lanceimp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 113 )